王泡泡就是庄一夏刚说的炮哥,甜软的名字,壮硕魁梧的身材,因为本名实在和人的画风差太多,高中开始就搞了个艺名炮筒混圈,比庄一夏大两岁,圈里一般都叫他炮哥。
这么直白的被庄一夏掀了底,王泡泡顿时闹了个大红脸,瞅了眼自己身后偷笑的两个人,用力咳了一声:“夏啊,哥这不是跟你开玩笑呢。”
“炮哥,还真是你们。”乔乐看着拉下黑超的王泡泡,满脸的不可置信。
毕竟之前一起玩儿的时候,这帮子人从没穿的这么人五人六过,都是怎么舒坦怎么穿,要么说人靠衣装,突然换了这一身,乔乐第一眼根本没认出来这仨人。
“乐子,好久不见啦,今儿我们这也是给夏捧场来的。”王泡泡一指身后的两个人,“还是原来那俩小孩儿,这几年队里换了七八个主唱,还是没有你当年得劲儿,最新那个主唱前两天刚让我给炒了。”
“哥我现在都被逼着又打鼓又唱歌了。”王泡泡说这话的时候有种逼良为娼的无奈。
王泡泡身后的两个人听了这话,把帽檐转到后面,看着庄一夏的眼神又激动又热切。
“夏哥,你跟炮哥说的都是真的吗?”说话的是乐队的贝斯手谭茗,带着一细金丝边眼镜,两眼又圆又大,气质和整个乐队的风格截然不同。
吉他手伍洋听了这话也双眼发亮,最早团队攒起来的时候,庄一夏就是乐队的主唱兼主创,偶尔炮哥有事儿,还会帮忙打个鼓,当年也算是团队的灵魂人物了。
庄一夏看着这仨人,敲了敲刚开的那瓶酒:“对,所以这瓶酒还要不要我喝了?”
“怎么你炮哥我也是一个唾沫一个钉儿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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