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刚退出的时候,还是现在。
“我当然没问题,都在我脑子里呢。”庄一夏笑了,“就是……不知道向老师会不会有问题。”
向白炽从始至终眼神都在庄一夏身上,根本没留神听别人说了什么,他从来没想到,一夏对外的时候会是这个样子,很好看,也很有魅力。
更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一夏。
以前他没能留意,但是现在,他想多看看。
“向白炽?”庄一夏问了一遍没有得到回答,挥手在向白炽面前晃了晃,但这人直勾勾地看着自己,看的他后背都冒冷汗了。
向白炽这才回过神:“我都听你的。”
庄一夏看向白炽答应的痛快,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怪异,但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只在最后同情地看了眼向白炽。
算了,如果说选个别的,向白炽可能还有那么点儿机会找到调儿,可要是选了原来那版的《眺望信仰》,向白炽就真的一点儿上台唱歌的希望都没有了。
因为向白炽他,跳着脚扥着头发都不一定够得着那些调……
三天的时间来准备一首多年未曾一起表演的歌,留给统夏的时间其实已经很紧了。
考虑到向白炽的情况,庄一夏翻出了《眺望未来》的录音和谱子,一起传给向白炽,让他去选要学哪几句。
给他们分配的这间排练室分内外两间,除了放着乐器的这间,里面还有个小点儿的,隔音也很好,刚好适合把向白炽赶进去自己练。
“嚯,还真不错。”庄一夏跟着乐队痛快唱完一遍,擦了把额头上冒出的汗,“哥儿几个可以啊!”
就着屋里的乐器,四个人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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