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泡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半了,距离比赛正式开始还有不到八个小时,期间他们还要做好妆发,调试乐器,留给他们休息的时间并不多了。
庄一夏捏着侧兜里提前备好的药,有些犹豫:“我有点儿睡不着……这次演出,我等了七年,一想到真的要站在那个舞台,我就感觉……像是在做梦,你明白这种感觉吗炮哥?”
“然后呢?”王泡泡叹了口气,拍拍庄一夏的肩膀,“你今天一天都没休息,身体能撑住?上台前倒了一次还不长记性,这次你要在上台后再倒一次吗?”
想起王泡泡说的事儿,庄一夏摸了摸鼻子:“我有按时去医院,这次也带了药的……”
王泡泡打断庄一夏的话:“你就是吃再多药,也没睡一觉顶用,听哥的话,去睡会儿。那种事情,炮哥我可经不住再来一次了。”
这话也算是说到庄一夏心坎上了,王泡泡会后怕,作为亲历者的庄一夏又怎么会完全没有阴影。
“好,那我去眯会儿,有什么事儿随时来叫我。”
看着庄一夏收拾东西回了宿舍,向白炽这才凑到王泡泡面前,有些疑惑地问道:“之前一夏出过什么事情吗?还有……一夏说他等了七年,是什么意思?”
刚才一夏说话也并没有回避着他,向白炽刚好就全都听到了,只是那些话里的意思,向白炽却是一句都没听明白。
向白炽询问的时候把姿态放得很低,十分谦逊,但王泡泡仍旧觉得这几个问题让他……槽多无口。
深呼吸了一口气,王泡泡尽量调整自己的态度:“向老师,作为一夏的朋友,我想替他问你一句。”
“您说。”向白炽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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