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继续问。
听庄一夏问起这个,向白炽终于松了口气:“去年年初, 我不是跟你说,我有一个电影的拍摄取消了吗?这个就是最开始为了那个电影准备的。”
庄一夏回忆着那份协议书的内容, 简直要被向白炽这个解释气笑了:“拍个电影,需要你把咱们俩之间的界线划得那么清楚吗?甚至连你每个月给我打多少生活费都写了。”
“你放心,那些钱我都没动,单独存在了一张银行卡里, 就放在你那侧的床头柜抽屉里,密码是……结婚纪念日。”
“夏夏,你别误会!”向白炽听庄一夏这么说, 立刻就慌了,“那个电影挺危险的,导演又不喜欢演员用替身,我就想,万一出了什么事儿,我得把这些都列清楚了,然后再去公证处公证一份遗嘱,清单上所有的东西,到时候都是你一个人的。”
“我家里的情况……比较复杂,我担心万一我出什么事儿,他们会缠上你,来找你要钱。”
“但是我还没来得及去拟遗嘱,那个电影项目就取消了。”
“你真的是……”这话听完,庄一夏也说不上来自己到底是个什么心情了。
也许衡量爱或不爱的标准有很多,但是如果一个人,愿意在自己死后,把自己的全部都留给另一个人,那他一定是爱那个人的。
向白炽是真的爱他,可自己还是决定去结束这段婚姻。
这个认知让庄一夏有点儿想哭。
“向白炽,离婚协议我让我哥打了三份,一会儿就会拿过来。”庄一夏扭头看向窗外,“等我明天出院,咱们就去民政局把手续办了吧。”
“昨晚我在采石场的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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