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自己刚认识步垣的时候,对方瘦的就一把骨头,乖巧听话的不像样,后来才知道,这都是他那个妈一手“塑造”出来的。
她觉得儿子体弱乖巧,就能得到丈夫的更多关心和关注,殊不知对方外面野花无数,不但享受播种的快乐,还有着收获果实的喜悦。
外面的野花野果多了,对家里这个儿子态度也就那么回事儿。
夫妻俩闹到最后,受罪的只有步垣这个当儿子的。
“不说吕楂南了,他死不死的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步垣猛灌了口酒:“我花了那么多年,才算是得以喘息,离开那个让我窒息的家,可我妈现在以死相逼要我回去。”
“她把我当什么?用得上的时候就用一下,等我被她弄得快死了,自己开了小号把我扔到一边,当初松手松的痛快,现在又想起我了?”
……
步垣仍在一股脑的往外说着,庄一夏也不说话,就陪着一杯接一杯的喝。
仿佛时间悄悄回到了几年前,只不过那个时候偶尔这样的是庄一夏,遇见烦心事儿了,就痛快的找人喝一顿。
等酒醒了,再用更好的状态去面对。
家人啊……
庄一夏看着杯中澄澈的液体,记忆中那张有些模糊的脸慢慢变得清晰了起来。
几年不见,不知道他还好吗?
时间还没到八点整,向白炽已经早早地守在了电视前,耐心等待着综艺开始。
本来他想要约一夏一起来看的,但早晨连着打了好几个电话,不是被占线就是无人接听。
也许一夏真的不想理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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