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肆无忌惮的虐狗。
其心可诛啊!姚青恨恨地想。
“我这儿带晕车药了。你要一粒吗?”向白炽待一夏坐好, 十分自然地坐到对方身边, 从兜里又摸出了一个小药盒。
这人今天是带着药箱出来的吗?
庄一夏有些狐疑地看了向白炽一眼, 权衡了一下还是决定答应了:“谢谢,麻烦向老师了。”
趁车还没发动,庄一夏就着水赶紧吃了晕车药, 把瓶盖拧好,庄一夏眨了眨眼, 笑着问道:“对了,向老师你也晕车吗?为什么随身带着晕车药呀?”
话说完,庄一夏眼神向一旁的摄像飞快瞟了一眼,接着说道:“向老师, 这边可是有摄像的,你可不能撒谎……”
一夏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向白炽从这里接收到了两个近乎是矛盾的信息。
“这边可是有摄像的”——这是警告自己, 要注意之前答应过的,不能在媒体面前透露自己跟一夏的关系。
“你可不能撒谎”——用别的理由来搪塞之前,一定要想清楚,自己是不能说谎的。
青年难得笑的狡黠又可爱,向白炽无奈叹了口气,似是抱怨似是叙述:“家里有小孩儿身体不好,实在不忍心看他吐得天昏地暗的。后来我身上就会带着晕车药。”
“只是没想到,后来我一直没机会用上。”向白炽摊手,“不过现在你能用上,我这些年也就不算白带了。”
刚在一起不久的时候,庄一夏扮成过工作人员跟着向白炽出去过一次,他实在是太好奇向白炽工作时候的样子了,于是就顶着“向白炽亲戚”的名头混进了队伍。
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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