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本来是来的及先赶到的,但是路上出了点状况……”
“夏夏,我是真的很爱你的!向白炽他对你的感情算个屁啊!你肯定又是被他蛊惑了!!这个世界只有我最爱你!”
“我知道你想英雄救美。”庄一夏低垂着眼,左手摩挲着右手手腕上的疤痕,“可是你差一点就彻底毁了我。”
“骆何夕,你当年做了那种事,你还有脸说你爱我?”庄一夏猛地抬起头,厉声质问,“如果我当时就死了呢?这就是你口口声声说的爱?”
“骆何夕,你趁早认罪吧。我是真的不想再见到你,如果不是法律不允许,我可能已经把你杀了。”
“你不是说了吗?见到我你就认罪。”庄一夏看着骆何夕几欲崩溃的样子,一字一句道,“那你就快点去认罪啊。”
骆何夕从没被庄一夏用那种眼神看过,他能读出对方眼里的恨、憎恶……却唯独没有一丝爱甚至是怜悯。
“好。”骆何夕垂下头,“那就如你所愿。”
有了骆何夕这句话,庄一夏也不想再继续跟他浪费时间,转身就走了。
向白炽看着一夏从屋里出来,有些紧张地把人从上到下打量了一遍:“没事吧?别理那个疯子。”
“没关系,他说会认罪。”庄一夏半靠在向白炽肩头,“谁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反正他说了,希望不会食言吧。”
“骆何夕家族有精神病的遗传病史。”向白炽眼里是浓浓的担忧,“也不知道会不会影响最后的判决结果。”
“应该不会。”庄一夏摇头,“这件事我也听说过,之前特意咨询了我姑父。像骆何夕这种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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