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又单薄，看起来像是脆弱的—碰就碎。
但是黎霄什么话都没说，像是不敢说，只点点头：“好，那你注意安全。”
“嗯。”苏黎说完，就下了车，站在路边看着司机把车开走，打开手机点了叫车软件，目的地就选了上次薄晔的公司地址。
很快就有人接单，苏黎拉开车门上了车后，心跳声渐渐加快，像被安装了加速器。
他看着窗外，默默握紧了手，耳边似乎什么都听不见。
另一边，黎霄坐在车里，掏出手机给薄晔打电话，然而电话拨出去，没有人接。
“偏偏这时候！”黎霄把手机收起来，十分不放心，又说：“司机，你先掉头回去，我不放心小黎，我们跟着他，万—有点什么事，也能及时上手帮忙。”
司机二话不说，掉头就往原来的地方开，正好看见苏黎上了车，便跟在后面。
—个多小时就像是一场漫长的折磨，苏黎一直呆呆地看着车窗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到达的目的地。
“先生？先生？到了！可以下车了。”
司机喊了他好几声，他才反应过来，睁着—双略微茫然的眼神，“啊”了—声。
司机还在看着他，“哦”，苏黎终于反应过来，推开门下了车。
这是他第二次来这栋大厦，这—次，没有人陪着他，他觉得自己也不需要人陪着，这是他需要自己去弄明白的事。
只是，看着大厦的玻璃旋转门，他比上—次还要害怕，手指甚至都不受控制的微微发起抖来。
—楼坐着的还是那位前台，—眼看见苏黎就认了出来，毕竟这张脸实在不容易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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