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匆匆回到办公室,在原位坐好,等了没一会儿,听到办公室外有人喊“报告”,声音懒散,一听就是徐漾。
“进来。”孙祥林把徐漾叫进来,把刚才和江嘉眠说过的那套话又和徐漾解释了一遍,没有提怀疑他作弊的事。
徐漾是临时被叫到学校来的,没穿校服,身上套件白T恤,外头还穿着件浅蓝衬衫,扣子没一粒是规规矩矩扣好的,下、身也只穿了条篮球短裤。
过于休闲的穿着配合他那一头惹眼的金发,把几个思想传统的老师看得直皱眉。
这哪里还有一点学生的样子?
但谁也没出声指责,谁让人家家里给学校捐了栋楼,哪怕他把头发染成五颜六色,只要他开心就好。
徐漾拉开江嘉眠身旁的椅子,大大咧咧坐下,侧过头朝江嘉眠单眨了下右眼,用口型说:想我没?
江嘉眠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把头转过去,都快被开除了还有心思开玩笑!
孙祥林很快拿了两张卷子发给他们,然后坐到了他们对面,锐利的眼睛盯着徐漾的一举一动。
江嘉眠拿到卷子迅速浏览了一下,数理化三门的题目都出到了一张纸上,十几道题,难度中等偏上,范围就是他们高二这一个月来学的东西,如果徐漾在课上认真听讲过,那么这六道题起码能做对一大半。
可是……印象里,徐漾好像没来上过几天课。
余光瞟了一眼徐漾,他拿起笔在试卷上龙飞凤舞地先写上了自己的名字,看样子倒是胸有成竹,江嘉眠便觉得自己的担心可能是多余的,稍稍松了口气,提起笔开始做题。
可他刚写了个公式,徐漾突然身体往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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