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也是一个做官的人的悲哀,曲炜被调到省政府副秘书长的位置上,实际上已经宣告了他政治生涯到达了顶点,除非出现奇迹,他已不可能再往上进一步了。
章旻说,曲市长,你这一向还好吗?
曲炜点了点头,说,我就这个样子了,坐坐。
两人到沙发那里坐下,曲炜笑着问,章董这一次到省里来有什么事情吗?
章旻说,顺达酒店在海川出了点小麻烦,我到省里来想找一下吕纪副省长,顺便来看看您。
曲炜叹了一口气,说,不好意思,我走的太过于匆忙,没顾得上处理好你们公司的事情。
章旻笑笑说,曲市长就不必要想那么多了,那个时候您自顾尚且不暇,又哪里顾得上我们,大家都是朋友,不必这么客气的。
曲炜说,究竟是什么事情啊?
章旻说了事情的经过,曲炜笑着说,这还是得找吕副省长,徐正这个人不好打交道的。
章旻说,我知道,吕副省长在家吗?
曲炜说,在家,你稍等一下,他那屋里有客人,一会客人走了我带你过去。
两人就在那里闲聊了一会儿,章旻发现曲炜苍老了很多,说话也没有了当初的锐利和快速,看来他已经适应了省政府这舒适的环境,身上的棱角慢慢的要被这舒适淹没掉了。
章旻心中暗自惋惜,这曾经是一个多么有魄力的人啊。
坐了一会儿,吕纪屋内的客人离开了,曲炜领着章旻去了吕纪的办公室,吕纪看到章旻,笑着说,小章啊,什么时间到省里面来的?
章旻笑笑说,刚来,看您屋里有客人就在曲副秘书长那里坐了一下。
踢到铁板(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