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说,藤本堂绝大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
这种事并不罕见,情绪早就不会因为类似的事件而泛起巨大的波澜。
更何况,对曾经的黑手党而言,各种意外以及人为之下的生命流逝,早已司空见惯。
九月深秋想了想,抱着盒子,说:“回旅馆之后,我们去问问看藤本先生的亲人在哪个医院吧?”
我们。
五条悟右眼皮细微地跳动了一下。
他按着眼尾,回头:“如果藤本确定已经死亡了,还要继续下去吗?”
他昨晚出去办了一些事,基本已经能够确定下来,藤本堂的失踪,原因大概就是他们推测的那样。
“继续下去?”她反问,“继续做什么?寻找杀害藤本先生的那个诅咒师吗?可是,这应该属于五条先生的工作范围吧。”
她露出一个相当微妙的自嘲表情:“在咒术师们眼里,我也是诅咒师的一员哦,让诅咒师追杀诅咒师,怎么想都不太合适吧,五条先生?”
五条悟不仅没有为她的挑衅生气,反而意外地扯起了另一个话题:“深秋,你在生气吗?”
“才没有。”
“为什么要生气?”
“都说了没有。”
“你生气的样子也很可爱诶。”
五条悟好烦人啊。
九月深秋用手指堵住耳朵:“我才不会因为事实而生气,哪怕事实是,我是个会杀人的坏人。”
“你是坏人吗?”
“我是。”她说的很认真,“我杀人不眨眼。”她伸出一只手,掌心白净,掌纹清晰,纤细易折,“这只手,一共杀了十二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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