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也要先让她改口叫他的全名吧,全名不行的话,只叫姓氏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想了一晚上的结果就是,让她在同一种类型的游戏上重新找回场子。
让她打爆自己五十局人头,五十种游戏,打上五十局,打完,她总该出气了吧?
结果还没等游戏开始,她先发一道短促的、细微的冷笑声。
五条悟被连爆五十局游戏人头。
九月深秋完全不觉得是他在放水,越打越无趣,越打越机械,甚至于到了后面,连连打出好几个呵欠,眼皮沉得都快抬不起来。
五条悟盯着屏幕里再次被爆头的角色,陷入了深深的反思中。
啊,这情况,该怎么说,虽然他确实有在放水,最后的结果也和他预计的大差不差,但是为什么总有种挫败的脱轨感呢?
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人头输了,游戏也快要结束了,为什么她看起来仍旧是那副兴致不高、并且对他一如既往疏离的模样呢?
要不然直接问问看吧,虽然她说真话的概率不大,但试探几次总能摸着点苗头……
他脑子里的精打细算还没有想完,忽而感到肩头一沉,一股洗发水和沐浴露混合的水果香飘到鼻尖。
他眼皮一跳,第一时间用拇指按住跳动的眼皮,对于胸腔中两拍失率的心跳充耳不闻。
肩头的沉重感如影随形,挥之不去。
他极轻地眨了下眼,缓慢地低下头,看见她困得倒在他肩头的毛绒绒的脑袋。
海水蓝的长发盖住她半边白皙的脸颊,刚洗完澡的头发柔软顺滑,末端残留些许湿润,微微卷曲地搭着单薄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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