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的那样,把我按倒在地上也没有关系哦。”
不如说,他极其期待被她按倒呢。
九月深秋抬手摸了摸他凌乱的白毛:“五条老师,去躺倒准备挨揍。”
五条悟立定站直,食指与中指并拢置于额前,飞了个手势:“完~全~没问题。”
禅院真希:“……”莫名吃了一嘴狗粮,胃部并不是十分舒适。
借用免费的五条悟,九月深秋为禅院真希做了几次不同的示范,对五条悟的钳制部位,从喉结开始,到肩膀、手肘、手腕、侧腰,挨个实验。
额外多学了一个多小时,禅院真希满足地拎着棍子离开。
九月深秋浑身发热,训练室里开了暖气,再加上活动了这么久,薄毛衣早脱下放到椅子上,里面只穿了件白衬衫,后背微湿。
腰身纤细,脊骨挺直,潮湿布料贴在白色的肌肤上,晃眼。
五条悟刚开始并没有想做什么,但目光只是不经意地那么一扫而过,脑子里有根弦嗡地重鸣了一声。
他几乎是想也没想,扣住她手腕就把她扯了过来,她以为他是想继续过招,下意识反抗。
不算是较量的拉拉扯扯之下,她终于被他如愿以偿地按倒。
“五条,你以强欺弱。”她第一反应是这个,第二反应是嫌弃,“你好重,起开。”
他那么大一只,压上来,几乎是把她整个人困在地板上。
五条悟把脑袋埋进她颈窝里,右手摸索着去牵她湿润的手心,声音带着笑:“那天晚上,你都没有嫌我重,今天为什么嫌弃我?”
“……”
九月深秋头皮一麻,立马推他:“你别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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