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也加快了车速。
等过了一段距离,没有声音了,车速才稳下来。
肖圆圆才抬起头问,“娘,你听到声音了吗?”
苗慧云忙捂住他嘴巴,“问那么干嘛?你不是困的嘛?快睡觉。”
倒是收费员抱怨,“真是的,这些人大半夜不睡觉,跑出来扔孩子,也不怕吓到路人,每次走这一时间的车,都瘆得慌。”
司机反驳,“说这些干嘛?封建迷信要不得。”
收费员反驳,“哪里迷信了,我们村的一个大爷和老友喝酒,回去路上,遇到了一身白衣的女人抱着哭泣的孩子,然后就病了半个月,怎么看都不见好,现在身子骨也比之前要差了。”
“还有另一起,我们前坎屯的校长,半夜想起早上有课,作业还没批改,跑回去学校也要遇到了婴儿哭的孩子,回家后跟老妻一说,第二天一早,人直接凉了,你说怪不怪事。”
本来还想跟石头分享团团没有说谎的圆圆,听了全程,吓得又趴回了他娘的怀里,瑟瑟发抖。
石头也不例外。
别说肖圆圆怕了,连听众的苗慧云都忍不住摸了摸手臂,天还没亮堂呢。
还是肖俊材硬声解释,“如果是我知道的校长的那件事的话,医生给过分析,是半夜着凉加心脏病犯了去世的。”
想象力丰富差点把自己都给吓着的收费员连连点头,试图通过这驱走寒意。
这趟路走的有点艰辛,肖圆圆摸摸想着。
然后不知不觉,趴着趴着就睡着。
直到上了火车,被叫醒吃大肉包子,肖圆圆才满血复活。
当然,肖圆圆和石头也没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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