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终于忍耐不住,他没再说什么‘我也跟着去’的话,而是叫了一声:“霍天翊。”
霍天翊抬头,就见白苟问:“我回去后是不是就见不到你了?”
霍天翊被这句话说得心里难受,他难受后又有点生气,心道:见不到不好吗,你就乖乖做你师傅的乖徒弟。
但他什么都没说,他本不就是个什么都说的人,此时只是静静的站立在那里,轻声:“嗯。”
白苟在底下捏住拳头,他总是没法理解霍天翊的这个决定,可是他也知道他没有资格,也没有条件去留住霍天翊,于是最后只憋出了个一句话:“那你路上小心。”
这是一句无比没用的废话,甚至还不如他先前吵着闹着的幼稚话。
但是霍天翊却像被榔头撞了一下头,震得半天回不了神,他抬头看了白苟一眼,就见白苟满眼都是他一个人。
他想:你看,这人也会长大的,他知道吵着闹着没用,就只能一脸不舍的望着你。
霍天翊觉得心里面稍稍舒服了些,他看着白苟,露出了一个笑容,那是与往常轻扯嘴角,略带嘲讽不同的,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
笑起来的霍天翊真的好看,比白苟见过的任何一个人,无论男人女人都好看,好看一百倍,一万倍。
他心里起伏不定,只有胸腔那颗心脏剧烈的跳动起来,看着霍天翊笑过之后,转过身朝着另外一个方向离去,白苟往前踏了一步,被荒大帝拉住了手:“你再往前走,就踏出了我的结界范围。”
白苟回过头,他垂着头,小声道:“师傅。”
荒大帝摸了摸他的脑袋:“叫得这么委屈干什么,我又没怪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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