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沉默。
沉默是后来一段路程的主旋律,白苟的狼群是沉默的,他临时救来的同伴也是沉默的,而不得不也跟着沉默起来的白苟则感到另外一种难以忍受的情绪。
那就是孤独。
他从初涉孤独到厌恶孤独只用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于是他又开始带上强行乐观的面具,自说自话起来。
“小晴晴。”他总能够再让人害怕过后还能感到强烈的恶心。
月晴僵硬住身体,从狼匹上微微测过头,她的神色在强烈的日光下看不明白,但是白苟知道:她并不高兴自己的搭话。
这让他思考自己的女人缘是否从现代转移到这里,从小到大的无女人缘一直延续至今,贯穿他一生。
“我们已经骑了三天的狼了,应该快到了吧。”
白苟的话让月晴不得不张开口回答,她就像是一个应付差事的机器人用着不带任何感情色彩,机械并简短的回答白苟的话:“是,快到了。”
白苟又沉默了一会儿,他在感到一种对话间才有的尴尬与那种被排斥的无话可说,但是他是白苟,他善于没话找话,比如他又重整旗鼓,再次问道:“可是我怎么没看见啊?快到了是要多久呢?”
“多久?”月晴重复了这两个字,她神色僵硬,侧过头的眼里泄露了自己那微微带着嘲讽的眼神,那种嘲讽却仅仅针对着她即将要遇到的那些人:“不就在眼前吗?”
白苟抬起头,这次他聪明的用上了自己那积攒的修为,把修行中积攒着的‘气’凝聚在眼里,他看到了那被庞大结界包裹的城池。
极具中国古典风格的石砖结构,高大的城门与高高的围墙,让人
第7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