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想放他们走了,反正早班的高铁也赶得及,干脆又留了他们一夜。
林淮苏耸肩:受长辈喜欢怪我咯?
江释宸:我九点才开会,你八点上课。
林淮苏:我看你是皮痒了。
两个人在后面眼神交流,江爸爸一回头,二人立刻恢复了表面塑料兄弟情。
晚上,等两个孩子都睡了,江爸爸才跑去找自家儿子,打算在儿子离开之前,再好好谈一谈。他了解妻子和儿子的性格,总觉得昨天晚上江释宸答应这么干脆有猫腻。
他刚走出卧室,就撞见了自家儿子拧开了未来儿婿的门。
作者有话要说: “英台不是女儿身,因何耳上有环痕”
“耳环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梁兄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我从此不敢看观音。”
——《梁山伯与祝英台》
第48章 小老师
这或许是江释宸二十几年人生中头一次有这种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的感觉。
他将门又拉来合上了,点头道:“爸。”
“你给我过来。”江爸爸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儿子一眼,以前没觉得自家儿子这么拎不清的,昨天糊弄他妈,今天就开始乱来了。
江释宸被他爹抓着做了两个小时的思想教育,男女混合双教,要不是怕赶不上明天的高铁耽误了林淮苏上课,今天晚上得整个通宵。
他摸回房间,发现林淮苏已经窝在他被子里呼呼大睡了。江释宸把林淮苏从被子里挖出来,那双黑溜溜的眼睛就睁开了,迷迷瞪瞪地打了个呵欠,往里侧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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