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小板凳,坐在桶边上,用钳子夹出鸡仔仔细细地拔毛,鸡刚从热水里捞出来,毛有点烫手。
李树梅从案板上拿了个铁盆放在地上,额头上汗水一颗一颗地往下掉,“把鸡捞起来放里面,不然皮烫坏了。”
说完,李树梅在旁边翻出生霉的木板,一边清洗一边骂着:“你爹也不知道死哪家打牌去了,一整天就知道张嘴吃,小洁回来了也不知道来帮帮忙,我看他迟早死在牌上面……”
宋奚听着,信息和原身记忆一点点对上号,何康的爹叫何建军,牌瘾大,以前出去打过工,管不住手,三天打鱼两天晒网,钱没赚几分,最后还是老老实实回来种地了,在家李树梅还能管着他点。
那边李树梅收拾好了东西,看见儿子还在一根一根地拔着鸡脖子上的细毛,顿时气不打一出来,“你拔那么细干嘛?等会还要用火燎。”
宋奚没杀过鸡,原身的记忆太乱了,哪里知道杀鸡还有这门学问,抓着鸡腿抖抖,直接递给了李树梅。
李树梅眼不见心不烦,把他支出去,“去村口接你妹,她要不了多久就到了。”
“知道了。”
宋奚起身在清水盆里洗了洗手,天太热,就这么会儿他就已经出了一身汗,黏黏糊糊的。
洗完转了一圈找不到纸,他干脆学着原身,在衣服上随便蹭了蹭,撑着拐杖出了门。
一走出去,宋奚就被扑面而来的热浪打了个正着,毒辣的太阳在天上烤着,烤得路上花草都焉儿了。
这会儿快到中午了,路上陆陆续续有人扛着农具回家,男人光个膀子,女人就把长头发全挽起来,袖子撩到手肘上。
宋奚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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