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下午就出去打牌了,牌瘾大,每次都爱打通宵,到了白天才回来。”
“昨天有没有说去了哪里打牌?”
李树梅说个人名,一名警察机智地出去找人了。
两人一问一答,事情慢慢有了个清晰的过程,何建军昨天下午三点多就出去打牌了,死亡时间是在凌晨两点左右,也就是说,他可能是在回家的路上突然遇害,被人扔进了池塘,身上,有用的指纹信息都被水毁了。
池塘在村尾,两米多高,里面什么也没有,但是连接着小溪,是活水,每天都会有人去池塘边洗脚,捞起何建军的人称,他是刚脱下鞋子就看见池塘里漂着一双鞋,本来想把鞋子捞上来,结果捞出个尸体。
人吓傻了,当场就报了警。
李树梅说是在这期间,何建军一直没回去,她以为对方在牌友家留宿,就没怎么在意。
说到这,李树梅泣不成声,埋头哭得浑身发颤,警察问什么她都听不进去,只能作罢。
宋奚不知道说什么,从兜里掏出纸巾递给她,李树梅接纸的时候,手指小心碰到他掌心,凉得吓人。
警察又问:“死者平日有什么不合的人吗?”
李树梅嘴唇蠕动片刻,道:“没有。”
何建军牌瘾大,但是牌风不好,赢了就得意忘形大肆宣扬,输了就摔牌砸桌,但也仅仅就是牌风不好,其他方面,在别人面前倒没什么出格。
案子陷入了窘境,没什么证据,连池塘边的脚印都被路过的人踩没了。
警察收了笔,等自己去打听的同事回来。
李树梅没嚎了,只不停地擦眼泪。
这个场面,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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