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右卫门说着,引着他们向外走去,“福泽,今天虽不能不醉不归,但也可小酌一番啊。”
看了身后两个少年并排而行的身影,福泽谕吉叹了口气,接着看向真田玄右卫门,点了点头,“如此甚好。”
“前辈一直在剑道场学习吗?”龙马看向真田弦一郎问道。
真田握紧手中的剑,点了点头,“从小便跟着爷爷学习。”
想到真田弦一郎之前在比赛中所使用的招式,龙马摸了摸下巴,“说起来前辈上次所使用的招式是不是从剑道中学习的。”
真田弦一郎眼里闪过惊讶,点了点头,想到之前心里藏着的疑惑,他问道:“你怎么突然想到来横滨了,还学习剑道?”
龙马把越前南次郎出卖自己来横滨网球训练营的事情告诉了真田弦一郎,无奈的撇了撇嘴,“就是这样。”
“横滨网球训练营?”真田嘴里喃喃念着这两个字,怎么这么熟悉,像是有人和他说过。
“幸村前辈是那里的教练。”龙马补充道。
“原来如此。”真田点了点头,下意识的说教道:“就算担任助教,也不可松懈。”
“知道啦,还差的远着呢。”龙马回道,拽了拽自己的帽檐,真是的,真田前辈总是这么严肃吗。
其实真田弦一郎也不想说教,奈何因为立海大“皇帝”的名号树立已久,对待龙马总不自觉的像对待自家网球部的那群人,不自觉的就说教起来。
对此,真田也只能松一口气,接着僵硬的转移话题,“学习剑道怎么样了?”
“剑道?还没开始,老师只这两天只是让我跪坐。”想到有些隐隐作痛的膝盖,龙马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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