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程度可能在另一个人那边是最高等级,也可能在别的人那里是最低等级。这种没有办法准确衡量的东西是根本没有办法说服别人的,没有办法衡量但是可以转换。
在周围的人都以胜负欲来评价喜不喜欢网球这件事的时候,二宫自然而然的也就也用起了这个。问题也就在这里,他能想明白为什么会不想输,因为他也会有这种情绪,但是他不明白的是输了球的时候为什么会不服气,或者是想尽一切办法都要赢球。
在二宫看来一场球的输赢好像也决定不了什么。
他在二年级的时候还因为这个事情隐晦的问了一下六年级的二宫杏树,不过他问杏树的时候是用了杏树在练的单簧管举了例子。
所以单簧管的比赛你会想要赢吗?
刚刚窜了一下个子,因为腿疼正坐在沙发上捶腿的杏树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二宫:为什么不想赢?我学都学了难道不应该把自己能拿到的奖拿一遍吗?
不是说乐器不存在排名,只要喜欢就可以了吗?二宫当时想了想又问:那你要是输了会觉得不甘心吗?
肯定啊。杏树把脚放下来,然后认认真真的跟他描述了一下自己的想法,我都努力了这么久,要是输给别人肯定会觉得不甘心。不然呢?承认自己技不如人吗?
听到这句话二宫就知道他没有办法和杏树交流了,他们两个想法完全不同。二宫觉得输球很正常,体育竞技就是有输有赢,而且输赢真的代表不了什么。尤其是这种团体类的项目,集体强不代表个人强,个人不够强的话就不会被其他人看到,也就带不来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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