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因为时间紧,二宫可能要到凌晨才能在第二天上午将分析报告以及相关模型交给黑部教练,不过看在丰厚的助教工资上二宫还是挺满意的。
二宫逐渐也习惯了主控室外杂乱的击球声,以及嗓门大一些的选手讲话的声音。但在一周后,二宫正在和11号场地松平亲熊的削球数据做斗争的时候,主控室外的声音明显和平时不同,紧接着二宫清志就听到了广播以及直升机的声音。
收到邀请的国中生来了。
二宫清志这么想着就在表格上面打下了最后一个计算出来的数据,然后摘掉了鼻梁上架着的眼镜。伸手按了按眉心,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确实会让人眼睛不舒服,再加上他有些好奇最后的结果是什么样的,也就从办公桌前站了起来,走到窗边往下看。
离主控室最近的地方就是所有来参加U17选拔赛的选手按照主教练所说的抢夺网球的地方,或坐或站在那边拿着球拍的人手上基本上都拿了一颗球甚至几颗球,二宫一眼就看到了冰帝网球部的正选们,毕竟他对自己社团的正选队服最熟悉。
因为摘了眼镜又有一点小近视的二宫,就算是这个距离也并没有办法将人的长相看清楚,不过有那么几个人他就算看不清楚长相也是知道的。
比如被称为神之子的幸村精市。
总教练以及其他几个教练站在主控室的楼梯口,引得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那边,自然也看到了站在室内窗边的陌生男生。
因为隔着窗户,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对方穿着和U17教练们同样的队服。
幸村精市也同样看到了站在窗边的人影,不过U17里的志愿者和工作人员到处都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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