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几个人的动静,显然已经惊动了整个宴会。
周悯从不远处匆忙走过来,看见地上的血迹,男人脸色骤然下沉,绷着脸加快脚步走了过来,“小恙,哪里受伤了?”
周恙一看靠山来了,没来由地委屈袭上心头。
他被吓坏了,呆愣愣地看向周悯,颤着声音像只猫儿一样,“…大哥,不是我,是顾砚。”
听的周悯眉头紧蹙。
周恙每每这样,周家人就拿他没办法,那恨不得把徐利的脑袋弄下李给周恙踢皮球。
周悯眼光毒辣地盯着正打算悄悄溜走的徐利,猛一脚把他踹倒在地,直直踩上他的后背,“哪家的?”
徐利回头,一看是周悯,顿时趴在地上动也不敢动,说的话也是语无伦次,“这这…我真不知道这小明星是,是您家的…这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你管他叫小明星?”男人眸色阴鸷,脚下传来骨头错位的咔咔声,“我问你,是哪家的?”
周边一圈人纷纷围了上来看热闹,碎语着谁这么不长眼惹了周家人。
都说富不过三代,到了周悯这一代,生意却是越做越大,盘踞在临城一带,几乎称霸了整个东北。
顾家是南部江城的百年豪门,‘南顾北周’的说法也就这么慢慢传下来了。
周悯这次过来参加顾惜的婚礼,也全是念着二十年前的周夫人同顾夫人交好,虽然两位夫人如今不在了,也总得念着往昔的情分,周家无论如何得跑这一躺。
打骂声惊动了不远处正在敬酒的顾惜和顾家现任的家主顾成辉。
顾成辉微眯眼,一眼就看见被挤在人群外的顾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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