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围着他上上下下检查了好一会儿,确定他没有受伤,这才放了心。
顾砚见他那严肃的表情,像要把自己绑起来一样,忍不住弯了嘴角,身后的乐源也跟着笑了出来。
这周恙,怎么能这么好玩。
扯了扯他的袖袍,顾砚语气极慢,一字一句说给他听,“恙恙,我不跑。”
周恙被他的调侃红了脸,赌气地一甩袍子,捞起衣袖,坐在旁边的小马扎上。
“不许笑我!”周恙见他没事,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梦,他后怕的揉揉眼睛,“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呀!”
突如其来的指责,让顾砚顿了顿,伸手捏了捏周恙软乎乎的脸,神色也是严肃,“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嗝。
委屈戛然而止。
周恙抬头,眼角还挂着泪珠子,“你怎么都不问我怎么了呀,你就道歉?”
“恙恙说我不懂事,”顾砚拿出帕子,捏在他手上,“我就错了。”
心里一片触动。
周恙攥紧了帕子,他不应该那么吼顾砚的,那也不是他的错啊,“也不是你,你的错。是我做噩梦了。”
“梦到我就是做噩梦?”顾砚反问他。
周恙盯着他,眼角又红了,“嗯,梦到你被欺负了。”
那个梦真实的可怕。
阮城的郊区有一家孤儿院。
周恙不自觉的,被一阵风吹到了那里。
‘福善会’。
门口的牌子年久失修,裂了几道大口子,依稀能看清这几个字。
院内杂草丛生,没过脚腕。
不远处传来一片恶笑,是从一个粗壮的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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