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沉重。
拍这场戏之前,周恙把自己关在休息室里整整一个小时,直到文东敲门。
“‘无尽路’,一镜一次,a!”
西南十六部借着宋清止一次次传回去的军报,连败大月边境三十二座城池。
现下,已兵至盛京。
如今兵事吃紧,楚聊一大早的,便去了军营。
宋清止面无血色地躺在床上,看着窗外最后一棵梨花树渐渐凋零,不自觉地淌下一滴泪。
指尖上轻攥着的,是今日十六族的来信。
‘望吾弟安,明日沔水一战,拿下楚聊项上人头,乃十六族雪耻之战。另此次顺利袭京,阿止功不可没。想来阿止日后回归十六族,声名在身,必然得族亲看重。阿止莫急,回乡之日,近在眼前。兄清烛,勿念。’
拿下楚聊项上人头…
宋清止想,明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楚聊去战场的。
“不好了!”
外面忽的乱了起来,“袭城!十六族袭城!南怀关守不住了!”
忽的猛一口血呕出,宋清止滚着下了床,沾的满身尘灰,咬着血牙低嚎,“…兄长骗我!”
不顾丫鬟仆人的阻挠和谩骂,宋清止从马厩里牵了匹马,只身前赴南怀关。
等等我!
楚哥,你等等我!
沙场战鼓齐响,风起云涌,耳边是簌簌穿风的南疆曲,脚边是随乐操控的毒蛇。
马儿发怵,不肯再上前一步,宋清止便弃了马,拿着竹笛,登上了战场的最高处。
楚聊一身银甲,在群兵里尤为凸显,英姿飒爽,步履生风。
一夫当关,万夫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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