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脊背有些单薄。
周恙凑近看,那男孩眉眼处缠着一圈细密的纱布,渗出丝丝血红。
一旁的桌子上,放了一张病历单,上面写着‘车祸导致颅内出血压迫视神经’。
眉头逐渐蹙起。
“我妈呢?”
男孩声音低低的,很有辨识度,即使看不见那双眼睛,也该知道它有多冰冷。
保姆一顿,掩饰着脸上的不自然,“姜夫人她…”
男孩扯了扯嘴角,双手覆上不能动的双腿,语气近乎冰冷,“车祸,是你们安排的吧?”
画面一转。
大雨瓢泼的盘山公路上,不紧不慢地行驶着一辆车。
周恙坐在前排,听着身后不断传来女人的轻声细语。
他回头,那女人似乎是感应到了他的存在,冲他微微一笑,又垂眉,去逗身旁的小男孩。
不管女人怎么说话,那小男孩始终有着疏离感。
眉眼处温和又冰冷,像极了他第一次见到的顾砚。
车窗四周的迷雾缓缓升起,可见度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低。
就是这场车祸!
预知到下一刻即将发生的事情,周恙来不及多想,拦在顾砚跟前。
猛地从身后冲上来一辆货车,小车躲闪不及,眼见着就要冲上一旁的山壁。
迷雾散尽之际,周恙隐隐约约地看见,女人一把抱住怀中的孩子,身后被破碎的玻璃扎满了鲜血。
偌大的无奈从心底涌了上来,他只能看到两个人满身的鲜血。
“顾砚!”
昏昏沉沉的夜里,周恙带着哭腔,从梦中惊醒,吓得满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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