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了一个平安符。
借着昏暗的灯光,周恙把泥塑的奖杯捧在怀里,再三向老人道谢,这才转身走了出去。
不远处一道灯光闪过,紧接着是汽车的急刹,把周恙堵在路边。
车上人像是气急了,猛地把车门摔上,大步流星地走到周恙跟前。
“周恙大半夜你在发什么疯!”
“你知不知道多少人都在担心你?”
文东差点拉不住盛怒的周悯,只一直使着眼色让周恙先跑。
周恙一愣,捧着手里的奖杯,像是捧着最贵的宝贝,小心翼翼地给周悯看,“哥哥你看,这是我的奖杯。”
小孩眼里没有殷切的讨好,也没有瑟缩,只有殷切得到夸奖的眼神,像是急于得到认可一样,木讷地盯着他,“我很棒的!”
高大的男人没来由地默了声。
从国剧盛典开始的时候,周悯就知道,他弟弟能拿奖,可谁也没想到,棋差一招,有人会在最后动手脚。
周恙软白的手,一点点撑开周悯宽厚的手掌,郑重地把奖杯放在他手上,“能帮我转交给顾砚吗?”
小孩像是下定了决心,眸子垂的低低的,“我跟你们回去。”
第44章 站起来了
初秋的江城夜风刺人。
周恙穿着薄衣,不知道冷一样,和周悯僵持着。
文东脱了风衣包裹住他,知道这小孩爱当真,“小恙啊,没那么严…”
“上车。”
周悯仔细掂量着小家伙让他送的东西,脸色说不上好看,转身不吭声地关了车门。
文东抿唇不说话,从上次周恙受伤以后,周悯的态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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