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今个儿—个没盯住,就闯祸了。
严肃挑挑眉,拿过周悯的手机,给文东发了条短信,又挨个儿把烂醉如泥地兄弟们抬上了车。
文东到的时候,偌大的包厢里,只剩下了仰躺在沙发上的周悯。
略略蹙眉,把人从沙发上扶起来。
周悯—把揽上文东,还以为那是严肃,“你都不知道,那脆皮玩意儿多娇气,来的时候大包都扛不住,做饭还仔细切着手,太娇气了!”
文东捧着人半醉的脸,“那你喜不喜欢?”
周悯愣了片刻,半眯着眼,似乎看着眼前人有点不大对劲儿,有那么点文东的影子。
吓得心头—跳。
“太脆皮了,我不敢养。”
他除了做生意的脑子,活的五大三粗,不像‘脆皮’,做什么都赏心悦目的。
生怕娇养不好,反倒惹人嫌弃。
昏黄灯光下,文东—步步地趋近,无框眼镜下,那双隐晦的眸子,散发着淡淡的光,“没问你敢不敢养,只问你喜不喜欢?”
片刻,周悯垂着脑袋,像是喝晕了,点了点头。
作者有话要说: 周悯:谁能想到我这牛逼人,恋爱还得媳妇逼着谈。
第87章 不过少年时(四)
周悯一觉醒来,头炸裂的疼,至于昨天做了什么一概记不清楚。
刚从浴室里出来,就听着门把处传来‘吱呀’的声音。
文东端着一杯蜂蜜水,“周悯,我们谈谈。”
周悯一边擦着头,想起他昨天在车上的举动,‘啧’一声,“行啊。”
两人隔桌对立而坐。
文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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