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堆了一个星期。
从文东走的那天开始,那些周悯好不容易学会的家务,好像都不想做了。
明明一开始,避如蛇蝎的人是他,现在满身狼藉的,也是他。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sorry…”
他找文东整整一个星期了。
圈子里的阔少,没有一个人不知道,周悯在找人,发了疯一样,在找一个叫‘文东’的人。
打不通的电话被新进来的电话挤了出去,周悯紧紧蹙着眉,摁了接通。
那边传过来沉重的声音。
“你该出国了,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
撑着池子的手臂上,青筋隐隐暴起,周悯眉头深深蹙着,低垂的眉眼里,露出一道凶光,声音低哑,却又像是在泄愤的咆哮,“像我这么大的时候怎么了?”
“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你就学会摔死自己的小孩!”
“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你就学会让市长的小孩欺负我养的崽!”
“像我这么大的时候,你就学会利用强权挤走我身边的所有人!”
“那他妈是我养的周恙,是你儿子,不是他妈的让你糟蹋!”周悯一脚踹碎了浴室的玻璃,胳膊被碎渣划得血肉模糊,手机也顺势掉在了碎渣里。
愤怒的暴躁转瞬即止,他可以因为周恙的事情和这人搞的头破血流,却不敢用文东丁点来泄愤。
周悯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么废物过,抵着浴室冰凉的墙壁,头一次向他的父亲,服了软。
他眼眶通红,“你他妈把文东弄到哪去了?”
“求你了,”周悯‘噗通’一声,跪在玻璃渣子上,殷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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