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西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借着他的手,喝光了杯里的牛奶。
乳白色的奶渍残留在付忱的唇边,他自己却一无所觉,还抿着唇笑江吟西。
江吟西凑过去,一只手摁在付忱的脑后,在他略有些慌乱的注视下,用唇舌卷走了付忱唇边的奶渍,然后继续攻城掠地,肆意侵占。
忱哥,我爱你。
付忱被他激烈的动作弄得面红心跳,指尖无意识地抓住他的一点儿衣服,眼皮慢慢阖上了。
顾及还在付家,江吟西并没有继续做下去,他退开一点儿,伸出大拇指抹了抹付忱的唇瓣。
“忱哥好软。”
“闭嘴。”付忱面色绯红,“睡觉吧。”
江吟西轻笑了一声,暗示道,“忱哥哪儿都是软的,让我爱不释手。”
付忱憋红了脸,好一会儿才闷声道,“也不是哪儿都是软的。”
说的好像他不行一样。
江吟西嘴唇叼着付忱的一点儿耳垂,反复吸.吮,声音暗哑,“是是是,我说错了,忱哥最厉害了。”
付忱怎么听怎么不对劲,只能推开他,努力忽视自己发烫的耳朵,“快睡觉,别说话。”
又不能做什么,还一个劲儿地撩他。
江吟西将他抱进怀里,“都听你的。”
他闭着眼睛,听着怀里的人呼吸慢慢变得绵长,周围很安静,他数着付忱的呼吸声,分外清醒。
等到两点五十五,他动作很轻地将付忱松开,正要起身,才发现付忱的手还抓着他的衣服。
这是一个极其依赖的姿势,江吟西看了好一会儿,才狠下心,将付忱的手慢慢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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