掀翻在地,先是懵,后是气,但是现在看着忙碌的乌黑发顶,又是好笑。
服了药的人,刚才的那一下暴发之后,现在已经累的手发颤。
柳随被绑了手,也生不出一点怕的情绪,果然他一个翻身,就重又将浑身发软的草包公子再次侧压在地。
柳随晃了晃手,看着甘子越的眼睛道:“不想在床上,早说啊,换个地方也不是不可以。”
这姿态真是太太气人了,冷静……,压根就冷静不下来。
“你闭嘴!”
“无耻!”
但是甘子越生气的声音毫无杀伤力,有气无力地犹如奶猫叫,柳随还觉得蛮好听的。
柳随还将手往甘子越前面一伸,道:“你绑的,你解开。”
看着甘子越的双眸气到要吃人,愤怒的小火焰越燃越旺,行吧,别真将人给气哭了。
柳随低头去自己咬手腕上绑的衣服,道:“把手绑起来还是不方便,我自己来解。”
“你是要在床上,还是就在地上。”
“我都行,听你意见,都说我会很温柔了。”柳随觉得自己肯定会比荣王温柔,但是想了想,又没有再提荣王的名字,想起荣王,现在他心里忽然就多了莫名的不舒服。
“若不我将被子拿过来,铺在地上?”
在柳随低头咬手腕上的衣服结时,甘子越眼神闪了闪,“好。”
“什么?”柳随惊讶抬头。
“我给你把手解开。”
“你去把被子铺过来。”
柳随惊讶睁大眼睛,脑子也高兴到晕陶陶:“你想通了?”
柳随笑开:“好好,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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