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种情况谈先富民后富国,显然不现实,首先要国在。
但是当时过境迁,当国富民尚贫,此时则安民心,使民富,让利于民,否则国富与民无关,国在否,也与民无关。
所以富国还是富民,其中轻重倾向的度,当取决于当前所需,而且并非取一弃一的关系,富国也是为了护民,为民生安康提供安全环境,为将来富民。
而富民,则也可更进一步富国,民富则如水源足,可取之国用者也即变多。”
甘子越话尽后,一时无人说话,之前随着甘子越说越多,他们已经渐渐忘了什么草包公子,追男人之类,而是渐渐听了进去,现在则还沉浸在思考之中。
还是赛尔伊最先反应过来,他拍了下巴掌:“说的好!”
其他人没有说话。
甘子越道:“我可以走了吗?”
赛尔伊道:“可以,当然可以!”
赛尔伊还道:“公子所言,让赛尔伊有耳目一新,醍醐灌顶之感。”赛尔伊又看向周围的人:“之前有人都怎么说的?我看中原人,眼瞎者甚多。”
在赛尔伊的目光之下,不少人竟起羞愧之心,有被甘子越所说,原先观点摇摇欲坠之人,也有依然坚持自己观点的,但无论有没有被说服,都不得不说,方才所说,言之有物。
之前的轻视无礼,倒真如赛尔伊所说粗鄙了。
甘子越没有管这些人如何,只向赛尔伊一点头,就带着楚佑和萧乙离开了书楼。
看到甘子越的背影消失,赛尔伊惊醒,追了出去,“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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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国富民,衡于度,取决于当前。富国为将来富民,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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