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恍惚地喃喃道。“他怎么会料到顾敬会谋反?他一定没有死。”
一个人怎么会这样呢。既想害他,又救了他。哪怕人死也放不下他,拼命在他身边布局,为他剔除奸臣。
刘海掸了掸自个儿的衣服,垂眼跟他道。“他当年在您舅舅逼宫时,杀进皇宫,您却以为他是在挟天子上位。后来在沈家即将逼宫时候他力挽狂澜,生生以身阻拦和沈家同归于尽,您却以为他在畏罪自杀。现在换成顾敬逼宫,他在当年您对顾敬青睐有加的时候就预料到了今日一幕,拿了最后所有,替您部署今日这一切,只因为他知道,您当日把顾敬养成您的这把刀是为了杀他的,这事也算是因他而起,也当由他替你去了这隐患。皇上,这么些次,还不够让您清醒点吗?”
“够了。”迟音猛地闭上眼睛,心里像是被人猛地锤了一下般钝痛起来,抖着声音,小声道。
“既然够了。皇上您后悔吗?”刘海执拗问道。
后悔吗,他后悔吗?迟音睁开眼,溃散着瞳孔,有些痴痴地想。
贤王沈明河在生前,迟音怎么看他都不像个好人。他把持朝政,他专横跋扈,他是个不折不扣藐视皇权的沈家人。
他甚至还喜欢不搭理他。日日说得最多的就是。“皇帝你懂了吗?”
他若是说不懂,沈明河便抿着嘴看着他,一双凤谋微眯着让他窘迫地站在那里冥思苦想。从不提点他。
若是说懂了,沈明河就冷哼一声,抬脚就走。从不告诉自己,自己说的对不对。若是说不懂……,迟音从来不敢说不懂。
简直沈明河嚣张任性极了,迟音次次恨他恨得牙痒痒,可就是毫无办法。
第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