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连着姜松都打着圣上亲授的主意?
那姜松可真是太过异想天开了。
迟音在心里鄙视着姜松,一边倒是风轻云淡地笑笑,丝毫不介意姜松变得有些扭曲的脸。颇有些淡定道。“这首辅一事干系重大,怎能是本宫一口决定的?舅舅别急,父皇不还在吗?到时候拟个章程出来,交由前朝大臣们讨论讨论,才能封住悠悠之口啊。”
“不过是首辅之事,皇上垂危,已是托孤之时。本将军临危受命,除了我,还有谁能当此大任?”姜松瞥他一眼,倒是不痛不痒地挡了回去。是非成败只在这片刻之间,他怎么可能走那般繁琐的步骤。
只怕走完,他的坟头草都两米高了。
“那至少要把安国公吕谦、翰林大学士田方时招来做个见证。否则,便是做了有什么用呢?不过一家之言,连个放屁都不如。”迟音铁了心地要替沈明河拖延时间,横下心来,对着拿剑的姜松半点不怵。
只要姜松没成功,那沈明河的机会就多了。好歹自己御宇十载,不说长袖善舞,治下手段总是游刃有余的吧。只要沈明河来,他能有大把的手段让沈明河名正言顺地来辅政。
“安国公吕谦不能来。本将军这就去请田方时。”姜松眼皮都不抬一下,毫不犹豫道。
说着手一抬,一旁的侍卫垂首着快步出了门。
果然是这样。迟音脸上面不改色,心里却是鄙夷。姜松最不愿意见到的就是安国公吕谦,哪怕吕谦小小年纪,惊才绝艳,誉满京城,还跟自己一样,是他姜松的外甥。
安国公夫人与他母后是同胞姐妹,姜松是迟音舅舅,自然也是他安国公世子的舅舅。只是他们这舅甥俩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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