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历来只知青天高,皇地厚,只不会做自己不愿意做的事。即便而今礼崩乐坏,也仍然坚守督查之责,若不然上辈子也不会落得那般凄苦的结局。
姜松拦不住吕谦,如果吕谦要来的话。只可惜吕谦今儿可能没空来救驾。
不过迟音目的达到了自然不会再在这个时候撩拨姜松,去触他霉头。只得微张了张嘴,深深叹了口气,无可奈何,无力回天的样子连着迟音自己都觉得可怜。
片刻之间继逢两大宫变变故,这要不是迟音在那位置上被熏陶已久,惯于维持点道貌岸然的体面,指不定早就发挥失常,提前下去等着他老子了。
说到他老子,迟音终是想起来了什么,低头望了眼床上进气容易出气难,面色枯槁死气足的他父皇。
很好,还拼命地舍不得咽下最后一口气。只要再坚持一会儿,能等到沈明河来,他日后一定给他风光大办个普天同庆的葬礼!
迟音想到这里更是为自己感动,抹掉了滴眼角硬挤出来的冰冷眼泪还顺带有些动情地吸了吸鼻子。
让殿里的一众人不禁感叹,虽然圣上失德,宠妃灭后,可到底是曾经厚德尊仪的皇后所出,历来低调的太子倒是识大体。
好一个病榻前面尽孝的带孝子!
……
圣上这几年行事荒唐,任人唯亲,偏宠的秦贵妃又是个善妒的,自然搅得后宫不得安宁。因此,深宫内,大多都是寥无人迹的萧瑟景象。
唯有一爿小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悄无声息地整理得干净整洁,路上石板被人用水洗过,连着院里老树的片片叶子都被人擦得纤尘不染。
只因着那树下执棋之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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