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信王韩王。可江南沈家,却只有一个。”王小五幽幽道,弓着腰站在那儿,低垂着眼。
“你在暗示朕什么?”迟音面色一冷,翻着话本的手突然一顿。
“那奴才敢暗示您什么?功败垂成皆在一夕之间。皇上您对摄政王那么上心,可得想清楚,自个儿日后能依仗的到底是谁。”王小五突然讪笑着,眼里幽光一闪,乖乖闭了嘴。
迟音这才后知后觉,这狗奴才是在拿沈家敲打他。
依稀记得,沈明河上辈子好似也没开贤王府,那时候那人日日待在宫里,和他朝夕为伴,比他都像一个皇帝,开没开府根本无甚必要,于是迟音从没多想。
现在听王小五王婆卖瓜,不遗余力地夸着沈家,迟音才反应过来,看似骄纵不羁,肆意妄为的沈明河,其实连开府出去自立门户的权利都没有?
“那朕能依仗什么?朕依仗着沈家忠心耿耿?朕依仗着沈家对朕肝脑涂地?”迟音皮笑肉不笑地说反话,对着话本子偷偷翻了个白眼。
“那倒不必。”王小五摸摸鼻子,听到迟音的话,自己都不好意思。
迟音懒得理他。
都说骄兵必败,沈家这个时候洋洋得意耀武扬威,可等着沈明河彻底扶起顾行知的时候,就是他沈家倒霉的时候。
王小五识趣地退了出去,退出去前带着探寻的眼神看了迟音好一会儿。
迟音面不改色,待到他离开以后才放下话本打开案前的一列长长的折子,那是满朝大臣的名单,他不日登基,礼部早写了折子呈了上来让他先熟悉熟悉名字,免得到时候他上去满朝文武皆不识,岂不尴尬。
迟音现在对着折子上多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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