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血染朝堂。既然如此,他闹着一出儿,跟他不闹,又有什么区别?”
“那要是这么说,”沈落挑了挑眉。“那他倒是聪明的,知道自己保不住那些个人,索性破罐破摔,能救一个是一个?”
“不对。”沈明河继续道:“若是只想破罐破摔,又怎么会给我一张这样的纸条。”
沈明河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将那有些皱的纸小心仔细地摊开在桌子上,一个一个地点着名字,给沈落看。“你可看出这些人有什么特别之处。”
沈落这才低下头认真看,剑眉皱着,思忖了良久才道。“大多我不认识,可认识的几个,好像确实是日常在安国公身边晃悠的。”
“安国公是他的表哥,是实实在在护着他的人。能在安国公身边的,自然能算作是他的人。”沈明河点点头,认同道。
“那便是了,这些人他信得过,所以才敢大言不惭地让你查。都是些酸腐的文臣,只怕也是查不出什么的。即便当了眼中钉也无甚所谓。反正你本就不会放过他们。他都料到结局了不是吗?”
“你是这么想的吗?”沈明河突然笑笑,眼角挑着,眸子一转,脸上的沉思一闪而过。“看着确实都是忠臣,只不过,我让顾行知先查了查。”
“怎么?”
“这名单上的人,除了用来掩人耳目的陈怀恒,其他人现在都在刑部大牢里。”
“……”
“顾行知现在不怕安国公了?”沈落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安国公的人,顾行知怎么就轻易动了?
“审案的时候顾行知发觉不对,已经叫了安国公做个见证。绝不是借题发挥。”
“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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