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汁,竭尽心力。想得都是怎么让他回头是岸。又怎么会有闲心收拾这些宵小。
不过沈明河现在跟他提了迟音也暂时没打算收拾他们。不过是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怕不是惦记着吕谦府里养着的那位皇子皇孙。还想着有朝一日,能借着吕谦这股东风乘势归来。
迟音不急,也不怕。吕谦若真的有他们期望的那么野心勃勃。也不至于现在才想起来努力拼搏。堂堂安国公,天子近臣,想干什么没机会!
可迟音觉得可能沈明河也不是因为怕才跟他提出来的。
这朝中局势如何,他比自己更清楚。毕竟堂堂摄政王又不是吃素的。
可若不是因为怕,那可能就是因为,吃味儿了?
迟音为自己的想法恶寒了好久。可在不小心看到沈明河故意压在手里礼部报来的春闱名单后却把这个想法坐实了。
“安国公昨日刚给你上的折子通的气,你今日就把他要的人通通降一名?一名有什么用?您这么有本事,您怎么不把他们个个剔出去?让他们名落孙山,过几年再来得了。”迟音望着折子上一个个被沈明河批下的人名气得咬牙切齿。
“你也知道不过是一名而已。一名有什么用?又不是降一等。”沈明河不动声色地望着他。被拆穿了也不窘迫,呷一口清茶,镇定道。
“没用你批什么批?本来干干净净的折子,你这般批,谁不知道这几人有问题了?怎么?嫌他们不够惹人注目?”迟音瞪他一眼,觉得沈明河幼稚到令人发指。这还是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摄政王沈明河吗?
“你要是今日没有心血来潮,本不会看到它。”沈明河眼波微动,不紧不慢道。
第65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