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咱们就猜殿试之后,礼部到时候原原本本拿来的会谁是第一。”
“你怕不是想看看安国公功力如何?看看那朝中上下是对他马首是瞻。还是不过逢场作戏,各取所需罢了。”迟音眨眨眼,这才回过味儿来,幽幽道。
他知道沈明河思虑的有道理。安国公而今看似风头无两。可他到底不是顾行知。顾行知当时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和这京城贵胄无亲无故,因此能说一不二,下得去手也狠得下心。自然治得住那些将自个儿命看得比天还高的达官贵人。
吕谦却不一样。安国公在京城声名烜赫,哪怕再清高,也不能跟人断了交情。而今他势大,那些曾经交情不浅的人自然会想要借着东风扶摇直上,赶着过来跟他虚与委蛇。可多少人就有多少心思。这些人心思诡谲,各自为各自谋好处儿,有几个是真心帮他的,可不太好说。
再小心,也耐不住人情世故。再强硬,总有人见缝插针。迟音不怕吕谦和人虚与委蛇,摆弄着权势当人情。迟音只怕吕谦力不从心,不知什么时候也被蒙在鼓里被人摆一道。不仅费心费力,到头来却是为别人做了嫁衣。
可春闱好歹是正经的,文章就放在这里。这当中有多少浑水摸鱼,有多少名不副实,多少通过通融才进来的。只要看了文章,其形立显。跟吕谦打招呼的一比,什么都出来了。
“这样想也可以,看吧。”沈明河没多说,瞥他一眼,说着话也轻轻落落的。
“等等,你就是想把朕淹死在这卷宗里吧!”迟音看到折子下面成堆的卷子后才痛心疾首地发现沈明河的最终目的。
“再是天资卓越,也要勤勉读书。你这般聪明,不过这么些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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