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说法不一,也算是本王的错,如何?”沈明河胸有成竹道。终于有勇气起了身,扶着迟音的肩膀,安抚他坐下。低沉着嗓音,温和道:“咱们就只坐等他们能查出来什么。”
“好。”迟音心里志得意满,面上显出一丝勉为其难的无奈。心里却是寻思着,沈落可要努力一些,自己都冒着危险,把人都直接点出来了。要不是自己找的理由实在是太过合适,让沈明河慌不可措,指不定沈明河早就察觉异样,将自己的皮扒得彻底了。
迟音不想让沈明河知道自己重新来过的这件事。现在的沈明河很好,以后迟音会对他更好。他不愿意让沈明河知道曾经的自己孤独又凄凉,本该被救赎,却最终走向寂灭。
迟音出来的时候仍然把戏做足了。拂着袖子,一把甩开沈明河攀上来的手。脸上骄矜,冷声冷气的。“查清楚前摄政王还是莫要来跟朕套近乎了。孰是孰非还不知道呢。指不定到时候您负荆请罪,咱们分道扬镳。”
说完便转过身子,抬步离开。转头暗爽自己机智,可以好几天不用见沈明河,也不必做他布置的课业了。
“既然如此,皇帝自己也要敦促自己。待到真相大白,本王洗清冤屈的时候,本王可是要考校你这段时间的课业的。切不可懈怠了。”沈明河眯着眼。还沉声叮嘱他。
气得迟音矫捷坚定的步子一个踉跄。差点把自己绊倒。
沈明河,你狠!
……
迟音估摸着这时候放的长线该在临殿试之前才能钓上大鱼。
孙家想要孙思醒当上状元,看似只需要沈明河随意一点。背后却需要花费不知道多少功夫。
从提前拿到殿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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