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必担心。顾行知在应城已经站稳脚跟。正帮着疆王找沈家麻烦。沈清分身乏术,怕是顾及不到这里。”沈明河淡笑着,安慰他道。
迟音一听就知道真正给他找麻烦的人是谁。沈明河毕竟不是个软包子。哪里有欺负了还不还回去的道理?
这么一想,倒觉得自己的提醒实在是重要又恰当。
“既如此,朕倒是居功甚伟了。那摄政王是不是需要拿出些诚意来?”迟音历来是个打蛇随棍上的人。想了一下,瞬间挺起胸膛,义正言辞。
“你说得倒也没什么问题,就是脸皮忒厚了些。怎么?”沈明河眼角一抽,只觉得头有些疼。当一个人变脸比他还快的时候,实在是让人不怎么好适应。
“方才才说要感谢朕。既然想感谢,不若好好批折子如何?朕相信摄政王不会因为这摊小小的折子犯难的吧。”迟音眼睛眨也不眨地指着那摊跟着他一起来的折子。明艳的脸上透着一股狡黠,恰似正在开放的灼灼桃花。
“皇帝既然这样要求,臣自然只能从命。”沈明河叹了口气,盯着他那得意到灼眼的脸,幽幽应道。
自己惯出来的性子,到底能怪谁呢?还不是得自己担着。
殿试按时举行,虽说不需迟音亲自策问,可沈明河也要求他坐在屏风之后旁听。听听那些学富五车的贡生们舌灿莲花也是一种进步。
迟音便只能坐在他身后,等贡生们考完。之后礼部批阅,再拿给沈明河定夺。期间沈明河若有问题询问,便召贡生出来面答。
沈明河不知道是不是赶时间,问的问题大都简洁直接,直切要害。一沓卷子没过多久便翻完了,连着眉毛都没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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