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吕谦淡定极了,清润的眼里满是热忱的算计。思索一会儿才幽幽叹道。“而今待价而沽的可是臣。千载难逢的机会,可能过了此次,就再也没有了。”
“那你想如何?”迟音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觉得他表哥现在的脑子有点过于清楚了。
“不想如何。”吕谦嘴上坚决,面上却有些露怯。“他两年未与臣见面,连个消息都没给臣递一个。走的时候又伤心欲绝,恨臣和摄政王联手把他赶出去。而今回来,却如此诚挚。让臣难免有些害怕。”
“害怕什么?”迟音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果然人不能做亏心事,饶是皎然如月,光风霁月的安国公也会因此而心虚。
“害怕臣和他结为连理之后,他关上门来报复臣。到时候臣逃不开,躲不掉,从此只能任他磋磨。士可杀不可辱,若真的如此,臣倒不如死了算了!”吕谦似乎已经自觉带入到自己想象的画面里了,咬着牙切着齿,一脸悲愤。
“那要不然咱们别答应了,生命最可贵。你是谢家宝树,芝兰玉树。家世、样貌、人品、学识,样样都有。少了他一个,后面还有千千万个为你折腰!”迟音吓得舌头打颤,觉得吕谦说的也没错。
那人睚眦必报。别人伤他一分,他必然要回敬三分。两年前吕谦和沈明河狠狠捅他的那一刀,还没还呢。这要真的婉转成雠,他这次回来就是蓄意报复的,那岂不是将自家表哥往火坑里推?
“不。臣要答应。”吕谦高昂着头颅,紧紧捏着自己的拳头,眼睛晶亮。“曾与他相识于微末,逢于末路。一路走来何其艰难。而今有一个光明正大和他相伴的理由,臣为何不答应?哪怕他对臣心怀芥蒂,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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