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在原地,仅剩的一点笑意也乍然湮灭。
那一年,是顾敬入朝的那年。
殿里传来熟稔的脚步声。王小五刚把安国公送走。便发现方才还兴高采烈的主子转眼没了笑容,坐在椅子上,只痴痴望着个香囊发呆。
忙弓着腰,讨好道:“何以致叩叩?香囊系肘后。皇上,这个东西玩意儿不大,却是订亲才用的。摄政王选了不知道多少东西,才把它拿到您面前。”
“哦?是吗?”迟音沉声应一声,握着香囊的手抖了抖,才转脸沉思一般望着他。“这订亲香囊和别的香囊有什么区别?方才安国公怎么看一眼就知道了。”
“别的香囊可不会平白无故地绣鸳鸯交颈。”王小五对他笑笑,也低头望着道。
“那倒是还好。”迟音听到清浅笑笑。依稀记得,上辈子的香囊上绣的是只小狐狸。那小狐狸憨态可掬,迟音喜欢,当时把玩了好几天。
“这样的香囊该也会大一点。”王小五忽又沉吟道。“若是将生辰八字,信物什么的都放进去,平日那种的该也放不下吧。”
“不过奴才也是自己揣测的。倒不知道对不对。皇上若是想知道为什么安国公一眼都能看出来,奴才不若去问问绣这香囊的绣娘。”
“不用了。”迟音心里觉得疲累。想不出来,索性不想了。一拂袖子,起了身来。准备去小憩一会儿。
却连梦里都不安生。
那日下雨。正是暑淡秋浓的时候。雨滴打在院子里残盛的芭蕉叶上,滴答滴答,极力地催人入睡。
迟音等沈明河来给他讲学。等得乏了,索性就在桌案上撑着脸,昏昏沉沉睡了过去。一直到沈明河不知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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