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冷汗粘在衣服上,透着遍体的凉。
并不是不记得,只是发生的时候,还未解其义,没明白沈明河的欲言又止,听不出这人的言不由衷。
迟音有些懊恼地胡乱挠了挠头,心里像是像扯不开的棉絮、散不开的雾。沉沉地闷在心里,让人又是心酸又是懊悔。无可奈何地翻了个身,细嫩的手指紧紧握着香囊,因为太过用力,骨节处儿泛着没有血色的白。
沈明河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迟音。衣服半散不散,青丝被抓得凌乱,其中几缕粘在脸上,更显得那娇养的皮肤像上好的珠贝一样,透着宝色。
“效果如何。”沈明河垂目望着他,胸有成竹问道。边说着不动声色地压下眼底那一抹汹涌暗色,仍旧神色和煦地弯下腰,替迟音理了理被睡得乱糟糟的衣服。
“好。”迟音望着眼前的人,喉头轻动,颤着睫毛,吐出个字来。
何止是好,简直是效果超群。若不是来这一遭,谁还能想起堂堂的摄政王沈明河会如此卑微地小心翼翼地痴恋一个人。尝尽心酸,却连伸出手的勇气都没有。
迟音咬着牙,阴沉沉地望着这个人,良久都不语。
他看着,沈明河便由他看着。漆黑的眉,温润的眼,像是一汪蓄满了柔情的湖水,让人看得越久,坠得越深。却就是不动声色。
“你……”迟音眯着眼,心里沸腾,不知道该怎么说。那梦境犹如一束舔着人心的火苗,孱弱又坚持。一股股柔情渗进去,丝丝入扣,烧得人无奈,叫人心软。让人心旌摇曳,泛起让人无法言说的悸动。
“你,今日怎么怪怪的。”沈明河弯着腰,精致的五官凑得越来越近,纤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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