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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果然,□□无不可。君不然,青山白水应笑我。”沈明河眉眼含笑,翻过身子抱着他,眉目轩然。“没有什么若果。我走的路注定遍地狼烟。大雪纷飞里,得你是三生有幸。哪怕不得,也怨不了什么。路途艰难,怎能主动拉人入泥淖?”
“其实。谁的路又好走?无论多么艰辛,陪你走一程又如何?”迟音轻啄着他鼻尖,暗示他道。“何况你该知道,无论你想如何,朕总归是愿意的。不必如此自持自重。你的温柔太过残酷,若是压抑着自己,让朕不能跟你一辈子相守。朕到底是该心疼自己还是心疼你?”
“倒不是不知道你愿意。”沈明河突然沉闷笑出了声,知道他说的什么意思,连眉梢都带着显而易见的愉悦。说罢,一手固定着他,只腾出另一只手出来就转眼解了他的繁厚衣袍。像是在私底下练习了不知道多少遍,一番动作行云流水,举手投足都带着老谋深算的狡黠。
“只是你尚年轻,又不知道天高地厚。今日如此动人迨荡,臣若是真的将相思落在这唇吻风月之上,却怕你明日后悔。”
沈明河用的是臣,不是本王。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感谢着这来自云端的赏赐,拥吻着他最尊贵的幸运。
……
天之将明,迟音哭喃了一夜。直将嗓子都喊哑了,也没人敢走进这一方殿宇。
像是淹没在了澎拜的海里,浮浮沉沉,一触手,便似摸到了天上的云,一抬眼,便是满天繁星。
迷迷蒙蒙,颠倒浮沉里。迟音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和他相拥。吻着他浸着汗水的鬓发,轻声喃道:“你的小狐狸也想亲亲你。会在你面前,好好收起爪子,不跟你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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