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的意思。那么多人,说上京就上京,还要沿途伺候,这得多少银子?
迟音看完就甩给沈明河了。反正自己现在没钱。没钱的最有理了。
沈明河却是眼睛眨也不眨,大手一挥道。“给,再穷不能穷教育。”
迟音心说去你的,朕问有没有银子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不过迟音或也理解沈明河对这批人的重视和热忱。以后就靠他们支应朝堂了。当然离得近越好。
只是,这给钱的速度也太干脆了些。干脆到迟音只觉离谱。
因为冬末时候,陈怀恒就又给他送了一封道谢信。说,而今白云书院已到京城安置。皇上慷慨解囊,为此臣感激涕零,每天早晨溜达到皇城边上给您磕一个头,聊表谢意。
迟音有些嫌弃地看着那信纸上沾的带芝麻的油手印。寻思可能磕头是假,去皇城根吃烧饼才是真。
眨眼又过一旬。春寒料峭,斜雨飞丝。待到床边的花瓶里出现了一枝含苞的淡粉桃花迟音才想起,而今已然第三年。
三年时光,有如白驹过隙。而今春闱将至,藩王正乱。只剩下沈家,还悄无声息,等着自己。
迟音隐隐约约明白了沈明河想要给自己送什么礼。三年时间,他让顾行知南下掀起腥风血雨遏制藩王,让白云书院在应城开花,而今即将结果之时,全部放在了京城。却唯独对沈家,像是没看到一般,任由其与民争利,让沈家人在江南尸位素餐。而今三年,倒不知道没了沈明河看着的江南,会是什么样子。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沈明河饵都下好了。只是不知道,沈明河给的这份礼能有多大,让自己等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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