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往江南的信鸽,一月一次。京城是什么情况,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沈信被劈头盖脸一顿骂,早就窝了一肚子火。憋了良久都发不出来,只能粗声粗气焦躁回道。“何况京城鱼龙混杂,又不是沈家的一言堂,步履维艰,让人承情尚且不易。这人领着沈家军都没在这儿有何建树,对着皇帝伏低做小。你让我能干什么?”
“没什么建树?”沈清这才转头望向他这个弟弟,眼里带着鄙夷道。“只怕有人暗度陈仓,糊弄你这个蠢货。”
“沈家军是何等威名?放在江南尚且令三王闻风丧胆,让人束手无策。难道放在京城,就镇不住一群乌合之众了?沈明河只要手里捏着沈家军,便不可能有对别人伏低做小的时候。即便面上跟人妥协,也定然是暗地里拿足了好处儿,做足了买卖。可怜你被他耍得团团转,还洋洋得意,觉得别人跟你一样没出息。”
“你既不信,又为何问我?”沈信被他骂得脸都青了。捏着拳头,眼角憋得通红。
“若是不过来亲自看看,又怎么会真的相信,你是何其愚蠢。”沈清这才站了起来,合了折扇,垂眼问道。“沈家军在京城何处?”
“沈家军在沈落手里,我怎么知道?”沈信有些不耐烦道。狠抓了抓自己的衣袖,脸上狰狞一闪,深吸口气,抑制住了有些颤抖的身子。
“不知道不会查吗?”沈清望他一眼,深挑起了眉毛。将折扇抵在他下巴上,眼睛突然锐利,面色凝重问道:“你怎么了?”
沈信有些溃散的瞳孔乍然一凝。往后仰倒了着,匆忙退了几步才站稳。头狠狠撇开,喘着粗气道:“无事。”
“看来你也确不像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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