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苦心积虑取而代之。”
“处置你寸步不离跟着朕一辈子?”迟音望着沈明河的笑,瞬间清醒了过来。知道他是在激将自己,转眼深吸口气,冷笑着道。“权臣又如何?权臣不还是堪堪一条命,即便派人进来,也不还是替朕挨刀?那个时候你一不小心,可也是要以命相抵的。你都敢替朕挡刀子了,你会怕别人的飞短流长?”
说着说着,迟音便冷笑不出来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睛一凝,腾地站起来,面上阴晴不定的。幽幽问道:“别人是谁?”
这个问题,在迟音又一次去找陈怀恒的时候有了答案。
迟音是来替沈明河拿那个小书盒的。这人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倔强又执拗地说那书盒是他父亲生前亲手做的遗物。如此就送给别人实在是说不过去。
都送出去那么久了,现在才发现说不过去?
迟音心里腹诽,可东西是自己擅自送出去的,面上到底无光。望着巴巴躺在床上就想望一眼先父遗物的病弱美人,只能摸摸鼻子去给沈明河找盒子去了。
小院依旧宁静。今日迟音来的时候陈怀恒倒是没闲着。乐呵呵地坐着给几个少年讲解疑惑,看到迟音来了,忙不迭挥挥手,让那几个听学的少年先回去,改日再来。
“今日怎么有空。”陈怀恒年逾古稀,仍然精神矍铄。坐在张藤椅上,怀里放着的正是迟音给他拿来的书盒。时不时摸两把,真的将那书盒当成把玩的玩意儿了。
“没什么事过来转转。尘埃已定,总要跟你交代交代。”迟音漫不经心道,一屁股坐在他旁边,顺手将那书盒拽过来。拿在手里,左看看右摸摸,放在桌子上仔细观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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