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说话不腰疼。”
“所以,莫要说沈明河得死了。”迟音盯着他郑重道。“若是他该死,那朕更该。他去沈家的时候,也才十六,还不如现在的朕大。一步步走到今天,这江山社稷已经让他牺牲够多了。即便有一天他想要什么,那也是他该得的。朕给他也是心甘情愿,不容他人置喙。”
“而你也知道,沈明河即便能够要这江山,他也不会的,对吗?这是朕最后一次与你说这件事。沈明河有段时间困顿萎靡,笃定自己会死。朕百思不得其解,而今才知道,原来这症结竟在这里。所以,他其实真的有认真思考过,在自己功成身退后为了朕慷慨赴死。”说着,迟音有些无奈,吸了吸鼻子,可怜巴巴道:“朕花费了好多功夫,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若是你以后再敢提这种混账事情,可莫要怪朕不留情面。今日你敢越俎代庖,明日你就能犯上作乱。那照这么说,你也得死!”
……
迟音急匆匆地跑回了宫,一点不想看陈怀恒呆滞的样子。提溜着沈明河要的书盒。心急火燎地扑倒他面前,眼里熠熠生辉。待到心潮澎湃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才缓缓道:“你该谢朕,朕不追究你放沈信进来的事情了。”
自己以为他在胡闹,可迟音在听到那句话从陈怀恒嘴里说出来的时候,才明白过来。沈明河这人何其聪明。
他这是借着沈信,在给陈怀恒一个态度——一个为了救迟音,连自己命都不要的人,又怎么会有心思图谋别的什么呢?
“朕其实很生气。因为你这是拿你的命开玩笑。当年还有朕的。”迟音趴在床边,轻轻道。“只是朕还是会原谅你。因为朕知道,你所做这一切,不过是给他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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