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可还有事?好狗不挡道,可别耽误爷回去睡觉。”
“嘿,小子。你是不是讨打?”后边的后腿们没有正主沉得住气。还未等迟音说完就撩起袖子,摩拳擦掌准备过来。
被那位郑国公世子伸手一拦,然后那人掬着假笑,望向迟音。“很好。如此得意,真的以为田夫子能护得住你?”
“护得住如何,护不住又如何?你不妨直说。”迟音有些不耐烦了,眯着眼睛挑衅他。眼看着远处的学生们都已经往学堂去了,心里不快极了。迟音虽然喜欢上课小憩,却不喜迟到,尤其是在别的夫子的课上。毕竟他从不在沈明河的课上迟到,总不能厚此薄彼。
“既然如此,那咱们开门见山。三千两的银票。你,离田夫子远远的。”郑国公世子从怀里掏出个钱袋,朝他眼前一晃,阴测测道。
“什么意思?”迟音倒是意外,这样的事情也算是头一遭遇到,漾着似笑非笑的脸,撇了撇嘴,却并不接。
“怎么,嫌少?”郑国公世子眯了眼,一只手勾着钱袋往前递着,却是突然森然道:“人心不足蛇吞象,这般放肆,可不要后悔。”
“世子,你误会了。”迟音笑笑,眼睛睁得大大的,乐道。“三千两已经很多了。我只是不知,我跟田夫子怎么样,跟你有何干?你花钱给我,到底图什么?狗拿耗子?”
“不过是看你不顺眼。三千两在你眼里很多,在本世子眼里不过是小钱。花钱买个顺心,不行吗?”郑国公世子在他问的时候脸色微变,倒是很快就回复了过来,鄙夷与他道。“这钱,你收还是不收?本世子耐心有限,现在还好好说话,你可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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